說實話,能錄取芝大,是因為他真的很“芝大”
發(fā)布時間:2021-05-24關鍵詞:逆襲學神、招生官贊譽再三的文書實力
國內國際學校IB體系學生
收獲了2021Fall芝加哥大學ED錄取offer
SAT:1500+
托福:110+
Q:疫情之下,為什么還堅定選擇前往美國留學?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美國大學的整體教學質量、研究水平與學術交流機會吧。盡管近些年國際學術界的前沿呈現(xiàn)出多極化的趨勢,但美國大學在大多數(shù)研究領域上仍舊是處于國際領先地位的。
近些年來美國保護主義政策的實施與由一系列民權運動所暴露出的社會結構性弊病,也的確對我最初的留美想法有所影響。
去年春天,受到中美關系、新冠疫情、種族歧視、社會穩(wěn)定性等諸多因素的影響,我對留美的決心曾一度有所消退,也曾考慮過申請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新加坡或中國香港的大學。
但是后來一方面受到家人的鼓舞與支持,增強了自己的信念與戰(zhàn)勝困難的勇氣;另一方面也意識到自己去美國本質上還是去求學的,在美國大學這一整體智識水平與對外開放程度較高的社群中可能會受到的沖擊也是相對有限的。
因此,這些因素雖然讓我最初的心態(tài)產生了一定細微的變化,但本質上還是沒有打退我赴美留學的決心。
Q:有沒有考慮過DIY?后來為什么選擇了找中介?對留學中介的先入為主的印象有哪些?
A:
考慮過。
一方面我對個人的能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特別是在資源整合與創(chuàng)意寫作方面。我相信即使不依靠額外的助力,我也能較為順利地完成申請所需的一系列任務;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想對自己的申請資料的整理與文書的表達有一個最終的主導權。
先前有從不少周邊同學那里了解到,很多機構的老師都會直接或間接地“奪走”學生的創(chuàng)作權,全權為學生打造申請形象,從而剝離學生在申請過程中的主觀能動性。
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很不尊重學生個體意愿的行為,因為學生最終呈現(xiàn)的申請形象成為了一個“他者”,一種手段,一個浮夸造作的“文學形象”。
在此過程中,真實的學生主體與申請材料中所被構建的學生形象常常呈現(xiàn)出一種緊張的對立關系。學生真實的自我在這個虛假的“鏡像”前被不斷地抑制甚至否定。
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shù)學生對自我的經歷沒有十足的把握,更不用提深刻的、經驗性的反思。他們的故事本質是被人偷走了,打碎了,然后以一種流水作業(yè)般熟練的手法重新敘述出來,脫模,修飾,拋光,裝裱,最終作為一種異質性的存在侵入本體。
而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中,學生自己卻幾乎沒有任何話語權。這種深深的無力與失落感(更確切地說,是一種對自己身份認同的無依感)會彌散在整個申請季。
因此,如果在整個申請的過程中,學生無法掌控個人的申請資料,而是以一種很消極被動的心態(tài)任自己過往的經歷被中介機構肆意地剪裁、拼貼與涂抹,我覺得倒不如選擇DIY,以一種更加真誠與靈活的姿態(tài)去面對申請。
非常值得慶幸的是在老查留學這里并沒有遭遇這樣的問題。除了擁有絕對的創(chuàng)作自由之外,我最終選擇老查留學還有這么幾個原因:
第一點,與其它一些在我校頗受歡迎的大機構比起來,我個人認為老查留學是一個較小的機構,因此能夠提供到更加私人化的服務。
此處可以比對美國的研究性大學與文理學院。研究性大學雖然教育資源多,大佬云集,但是 “名教授” 不等同于 “名師”:很多教授整天忙著做研究發(fā)論文,無心顧及教學,本科教育的質量自然就下來了。
相比之下,小型的文理學院師生比會較低,教學主要以小班課為主,學生和教授交流、互動與合作的機會較多。
老查留學就給了我一種非?!拔睦韺W院”式的體驗。申請期間,除了老查老師之外還有三位老師全程為我提供悉心的指導與服務。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我感覺同老師交流、反映問題與想法的渠道會更加豐富多元,同時也讓我最真實的聲音也得到了充分的尊重。
第二點,我個人感覺我參加的活動與競賽稍許有些雜亂,個人特色不是非常突出,因此需要有“高人”再幫忙提點一下,把背景再“拎”出來一些。
因為我自己和家長對于美國高校所追求的學生氣質與能力都不甚了解,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夠找到像老查團隊這樣專業(yè)而負責的老師,挖掘出我深層次的一些個人特質,找到一條可以把我方方面面的特長都能夠串聯(lián)到一起的線索。
第三點,我個人在準備申請資料,尤其是寫文書的時候采取的是一種“浪蕩藝術家”(Bohemian)的模式:靈感井噴時,兩個小時不到就可以出一篇主文書;缺乏靈感的時候可能一周都想不出一個新點子。
同時,我在文書寫作上又會很追求完美主義,不寫出我認為當下以我的能力能夠寫出最好的文書之前我是絕不會同其他人分享的。
這種極端的茍求導致很多文書只寫了一小半就放棄了,甚至很多點子還沒落實到筆下就已經在我的內心里被否決了。當這兩個問題堆在一起時,我的文書出產率會非常不穩(wěn)定,因此我需要有一個外部的“監(jiān)督者”,及時地安排并督促我去完成各階段的工作,同時鼓勵我放下對于一慣追求“完美”的執(zhí)念。
后來我也的確驚喜地發(fā)現(xiàn),申請中所謂的完美不是一個最終的結果,而是一種目的性的牽引;完美是一個過程。
Q:之前有沒有明確的目標院校?如果有,可以談談為什么對TA情有獨鐘嗎?
A:
十年級暑假參加過康奈爾大學的學分夏校,個人很喜歡康奈爾,但我爸似乎比我更喜歡,還沒進入申請季之前就天天給我發(fā)有關于康奈爾的各類資訊,比康奈爾招生辦還要積極?;蛟S是這樣的“正向暗示”太多了,物極必反,我對康大反而不是那么感興趣了。
十一年級的暑假開始擇校,一開始只是有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想要去沖前二十的大U或前十的文理,沒有對哪所特定的學校產生特別濃厚的興趣。
記憶中是有一次和好友聊天,談到想申請哪幾所學校,他極力推薦去沖下芝大,說芝大完美契合了我“老博士”的氣質。
懷著好奇與期待,我登上了芝大官網和一些其它的學校評估網站,大致瀏覽了一下,發(fā)現(xiàn)真的很喜歡這所學校。后來在寫附加文書why uchicago開始進一步深入了解芝大的時候,這種“匹配感”就更強了,也讓我產生了一種“非芝大不可”(UChicago, or it’s not valid)的情緒,所以最終也是直接把芝大定為了自己早申請的院校。
在我心中,芝大可以說是美國高等教育機構中一個 “異類” 的 “典范”, “典范” 的 “異類”。甚至后來確定RD選校都會暗自以芝大作為標桿,拿其它院校和芝大比對,在學風上越靠近芝大的就越喜歡。